只因有此良将在 从此胡马不度山

2017-10-10

他是位学者,却始终心系祖国国防事业,让“秀才遇见兵”碰撞出了足以让世界瞩目的光芒;他未曾摸一枪一弹,却亲手锻造了令所有敌人望而生畏的国之利器。在中华民族富国强军的光辉发展历程中,他注定会留下浓重的一笔。他,就是首届“杰出工程师奖”获得者,中国电子科技集团首席科学家、空警2000总设计师,陆军。

业内熟知的陆军,扎根中国预警机事业已有14个年头,先后担当了多型国产预警机总设计师:中国首型国产预警机总设计师,中国首型出口预警机总设计师,还是新一代预警机总设计师,在这一领域,他将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并将继续耕耘下去。

作为工程师这一群体的杰出代表和杰出工程师委员会首任会长。陆军坚信工程师作为推动人类科技进步最为重要的一个群体,必须要有矢志不渝追求的精神。他一直在倡导以“建设美好中国,建设美好世界”为使命,以“责任、创新、协同”为核心内容的中国工程师精神。而他也一直在身体力行践行着这一精神。

家国情怀,鼎国之重器而担当

 历史一定会永远记住这些激动人心的时刻:

2009101日,空警2000预警机作为空中编队领队长机,引领庞大机群,米秒不差飞越天安门广场,举国为之欢腾,这一刻我们向世界宣告中国从此拥有了自主研制的世界先进预警机,扬国威、壮军威!

201593日,空警2000预警机再次作为空中编队领队长机,以及紧随其后的空警200、空警500,引领庞大机群,米秒不差飞越天安门广场,再一次以更加雄伟的阵容向世界人民展示了我中华民族维护和平的决心与实力,震撼了世界。

作为空警2000这一国之重器的总设计师,每每回首那些荣耀时刻,陆军总是激情澎湃。每每说起中国预警机的发展,陆军的眼睛总是熠熠发光。自古有云“国难思良将,家贫思贤妻。”陆军,就是奋战在一个没有硝烟的国防科研战场里一名优秀的工程师、一名卓越的总设计师。

预警机,又称预警指挥机,是名副其实的“空中指挥所”。它集情报探测、指挥控制、通信导航、电子对抗、信息传输于一体,是现代空中作战体系的核心,更是体现国家综合实力和科技水平的标志性装备。有军事专家曾经这样评价:“一个国家如果有较好的预警机,即使战机数量只有对手的一半,也一样可以赢得战争。”

作为发展中国家,中国预警机的研制历经坎坷:早在20世纪60年代,“空警一号”由于国力匮乏和技术薄弱,没有成功;20世纪80年代,西方某国答应与中国联合研制预警机,但由于西方某大国的干预,工程以外方单方面撕毁合同而告终。每每说起那段屈辱的历史,陆军都义愤填膺,深知要自我创新、掌握核心技术的重要性。

在党中央、中央军委的英明果断决策下,空警2000正式立项。由于任务系统在预警机的重要性,预警机领域首次创新性地实行双总师制!分别在电子和航空领域挑选帅才担任总师。为了实现中国自主研制预警机这一目标,电子和航空领域各路精英朝着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齐头并进。

为了培养一支预警机研制的年轻队伍,王小谟院士大胆选拔年轻人担任总设计师,200112月底,经过多方遴选,38岁的陆军进入了他的视野。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陆军明白预警机对于祖国国防事业的意义,更毫不犹豫决定接下这一重任。他义无反顾地带着妻子女儿举家迁移北京,开始了中国预警机自力更生的攻坚克难之路。

如此被寄予厚望的国家级任务,时间紧、任务重,没有任何经验可循,这对陆军和团队来说,注定是一个从01、从无到有的艰辛历程,压力和难度之大令常人难以想象。

“那时候非常难,我调过来的时候,预警机怎么搞都不清楚,不知道路在哪里。但是我们很坚定,再难,也要咬着牙走下去,必须把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是国家的需要。必须拿下来。”陆军在一次采访中回忆到。

办法总比困难多。陆军似乎天生就有宏观协调,具有抓住关键的能力。刚就任总设计师,当很多人以为陆军首当其冲会全力推进技术时,他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把科研体系建起来。他心里十分清楚,预警机团队需要的是什么。“预警机技术很难,但预警机是一项系统工程,如果不能形成一个完整有效的科研体系,技术工作将事倍功半,难以为继。”

项目启动初期,陆军首先按照研制需求,制定了整个工程的顶层文件,系统论证了预警机任务电子系统的组成、功能、指标,规划了系统研制的各个程序,并分析了可能存在的风险,提出了规避风险的措施,为研制成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如何把预警机上的各个分系统、数百套设备有机结合起来同样是个难题。通过无数次分析和实验,陆军和他的团队提出了预警机总体顶层、系统架构、电磁兼容和六性综保等设计与方法,确定了众多设备协同工作的方法和准则,顺利解决了预警机的载机航电、雷达、敌我识别、通信、电子对抗、数据链、塔康等设备之间的协同工作问题。

就靠这样一步一步艰难的攀登,在问题中不断前行的陆军和他的团队,用7年时间征服了预警机研制这座大山,而同样的过程国外的同行最快也用了将近15年!中国人终于可以大声说:我们完全有信心、有能力把发展预警机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空警2000的成功研制和部署使用,标志着我军预警机装备建设实现了从无到有的历史性突破,不仅提高了我军核心作战能力,而且在防空预警上也走出了从“以陆为主”到“陆空结合”的路子。这对于促进人民空军从“国土防空”向“攻防兼备”转变具有里程碑意义。更为珍贵的是,通过预警机的研制,国家培养锻炼出了过硬的科技人才队伍,探索了新形势下武器装备研制的新路子,并带动了我军信息化装备整体建设水平的提高。正因此,2008年,空警2000预警机荣获国防科学技术奖特等奖,2010年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

陆军总是说,“个人成长能够与国家命运挂钩,是非常幸福的事”。正是源于这种崇高的信念,这种对国家,对社会,乃至对自身职业的责任感,成就了这位预警机总设计师的成功。

精心筹划,百尺竿头更进步

作为中国电子集团公司预警机领域首席科学家,陆军,代表的是中国预警机乃至电子信息行业新一代成长起来的中坚力量。他总是高屋建瓴,立足现在,放眼未来谋发展,将各个局部和总体的规划酝于心中,并着力打造,带领团队攻关克难,逐步变梦想为现实。

“我们已经把我们的装备做到了理论极限,就是把每个地方的潜力都挖掘出来了。”陆军不无自豪地说。

空警2000的成功研制后,陆军及其团队并未止步。在解决了“从01”、“从无到有”的基础性发展第一步后,他便全身心投入到“打造基于自主平台的外贸型预警机”的新的征程中。他深知,这是中国从自力更生走向世界的一次伟大壮举,意义十分重大。

与研制空警2000相比,出口型预警机不仅同样面临一个多操作、多任务等复杂系统的处理困难,而且还要面临诸如“如何把原先的预警机平台移植到国产平台上”、“如何解决平台适应性”、“如何解决与外军装备集成尤其是系统集成”等更加复杂艰巨的问题。他们必须克服体系不同、技术不同、产品状态不同等诸多体系性难题,在这方面所面临的困难之大、难度之高,非常人可以想象。

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人!国家需要和个人使命面前,陆军再次带领他的团队发扬“自力更生、协同作战、顽强拼搏、创新图强”的预警机精神,走上了艰难的科技攻关之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20111123日,一架载着“蘑菇罩”的预警机,从我国西部腾空而起,飞出了国门。出口型预警机首次在国产运八平台上实现了“背负式圆盘罩”构型,采用全国产化基础软硬件实现了国产预警机完全自主可控;为中国预警机基于国产平台的装备发展奠定技术基础。它是中国为外方交付的第一架完全国产化的出口型预警机。标志着我国预警指挥机从“自力更生”迈向了“进军世界”!这对扩大我国国际政治影响力、维护我国周边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以及我国军事信息系统安全具有重要意义。

陆军,再次成为这一成果背后最为重要的那个人。更为珍贵的是,作为出口型预警机总设计师,他在项目研发之初,就从体系作战需求出发,按照作战任务流程进行预警机与地面作战支持系统的功能、流程及信息设计,成功解决了中国预警机与外军作战体系、外军装备的系统集成问题。实现了外军地面系统与预警机、预警机与战斗机及舰船集成,形成覆盖外军全境的预警机空地一体化信息系统。2015年,出口预警机项目再次获国防科技进步一等奖。

回首多年走过的历程,陆军以能在中国电子科学研究院工作,并因研究雷达、预警机先进技术而逐渐融入到我国电子信息技术研究大潮中而感到自豪。也正因如此,他得以敏锐地捕捉到预警机技术发展装备对于我军、我国的重要性。他感慨地说“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到电科院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从一名雷达总师变成了预警机总师。未来,我还将继续向在预警机技术发展和装备体系建设方面务实前进,期望做得更好、走得更远,我们一定要让中国预警机引领世界发展。”

 创新图强,探技术奥秘而进取

 创新,始终是一个民族不断前行的灵魂。在陆军看来,工程技术的创新始终是人类历史上每次重大进步的源动力,而工程师作为研究工程技术的群体,创新能力就显得至关重要。尤其是在无任何经验可循的条件下研制预警机,没有创新精神,几乎寸步难行。

预警指挥机任务电子系统是一个大型复杂、设备庞大、集成度高、技术难度大的信息系统,在无直接可借鉴经验的情况下,作为总师的陆军在肯定前人吸收创新之路的同时,立足现时与未来发展,带领团队,协同作战,走出了一条不同于前人的“集成创新”特色之路。

陆军及其团队,在预警机技术研究的创新道路上,始终以赶超世界先进水平为目标,首次采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相控阵雷达方案,构建了以软件为核心,网络为纽带的开放式体系结构。在机载电子设备的集成中第一次引入网络架构来实现数据传输,从而为系统搭建了一个强有力的“骨架”。

他们在我国第一代自主开发的具有实装意义的机载平台预警类大型综合电子信息系统的研制上完成了极具开拓性的设计工作,并为同类项目的研制开创出了一条集项目组织和管理、试验试飞和测试评估、生产交付和售后服务的新路,为我国后续预警机任务电子系统系列产品的研制奠定了技术基础。

空警2000的诞生,陆军带领他的研制团队,自主研发,创新图强,首次创造了世界预警机发展史上的9个第一,突破了100余项关键技术,累计获得重大专利近30项,全面采用相控阵雷达技术,可以做到在飞机有限的重量和平台上装置功率最大的雷达,成为世界上看得最远、功能最多、系统集成最复杂的机载信息化武器装备之一,比美国的E-3C预警机整整领先一代。

出口型预警机的成功交付,陆军又带领他的团队在65吨起飞重量国产中型运八平台上,成功研制一款满足全天候、长航时、全方位探测性能的预警指挥机,整体技术性能与国际主流预警机E-3C预警机(120吨飞机)相当。他们首次以外军作战体系为背景,从实战出发,将核心的战勤战术操作和信息化处理要素国际标准化,按照作战任务流程进行预警机与地面作战支持系统的功能、流程以及信息设计,实现与外方地面系统功能级集成、形成态势综合与识别、指挥控制与打击一体化作战信息系统,建立了面向实战的大型作战信息系统。

正是这样的创新精神,才让这个总设计师和他的研制团队,相继解决了预警机工程和空基信息系统设计和研制中的多项关键技术,得到了这些令人欣喜的创新成果。

 谋划全局,担天下兴亡而奋斗

 预警机事业蕴含着催人奋进的力量、使人昂扬的激情。在短短十几年里,我国已经实现了国产预警机跨越式和系列化发展,打破了发达国家在信息化武器装备领域对我国的技术封锁,并实现了从引进向出口的华丽转身,继续在向预警机技术发展和装备体系建设务实前行。

“统筹全局、事无巨细、亲历亲为”,这是团队成员对陆军作为预警机总设计师的普遍评价。在项目研制过程中,他全面主持完成了系统集成工作;亲自兼任试验工程队队长;亲临试飞试验现场带队进行各项必须的试飞试验工作,并负责处理各类技术质量问题;亲自主持并参与多次技术协调会、问题攻关会、技术归零会、方案评审会等,组织对重大技术难题及关键技术进行攻关;他亲自主持策划了用户使用维护资料的编写、部队人员的培训和试用以及售后保障服务体系的建立等等。

也许有人会认为陆军作为总设计师管得太多,但他说,“中国第一次自主研制预警机,对资历尚浅的他,乃至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次学习的机会,而总师只有了解全盘细节,才能真正做好统筹全局的工作,这也是为将来累积经验”。

这,就是陆军的工程师精神,他把干细节做到极致。

然而,对于个人的作用,他总是不愿过多提及,“千万不要让人觉得成绩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它真的是我们整个团队完成的”。

他说,“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给你什么头衔,才做什么事情。要将自己的命运融入到历史之中,时代需要我们做什么,国家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这,就是陆军的匠人心态,他把带团队当成责任。

他说,“我们目前正在推动和研究做两件事:一是特种机信息系统研发,有、无人机体系建设。二是结合下一代预警机的研制,推动空基信息系统的研发和建设,树立中国预警机国际品牌”。

这,就是陆军的工匠精神,他把传承匠心视同使命。

2014年,陆军荣获首届“杰出工程师”大奖,并担任杰出工程师委员会会长。这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面向全国各生产建设领域、以“工程师”命名的企业工程技术人员奖项,旨在全社会倡导尊重工程师价值的社会风尚,弘扬脚踏实地、敬业奉献的精神,激励广大工程科技工作者为促进技术成果转化、加快产业技术进步、实现全面建成小康奋斗目标做出更大的贡献。无论从哪项标准来看,陆军都无愧于这样的荣誉,无愧于儿时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人生理想。

陆军是属于国家的人,他将人生的每一步都与祖国和人民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他所从事的这份事业,让他和许多有着共同志向与担当的人聚到了一起,为着共同的目标,不计个人得失地并肩快乐作战。

正是这种崇高的使命感,始终激励着他和他的团队继续前行。

放眼未来,而今迈步从头越

今天,随着新的信息沟通方式及高科技产品的不断涌现和普及,电视机、手机、电脑、信息网络等已成为人们不可缺少的生活和交流工具,信息技术已经使人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云计算、大数据、虚拟现实、移动互联网、物联网、量子信息等技术的突破,其应用模式的一系列深刻变革,也已经和正在渗透日常生活。

在电子信息技术发展与创新方面,陆军深刻知道这样的道理,上个世纪,面对新型经济体对美国制造业的竞争,美国人高明地在战略上另辟蹊径,发展信息技术,他们成功了。唯有颠覆者而不是跟随者才能后来居上,唯有变革性的创新才是赢家。

陆军说,“信息技术催生了经济社会发展新常态,新一轮信息技术革命蓬勃兴起,其主要特点就是关联度更强,深刻变革着社会生活和生产方式,也直接影响着军工行业武器装备的建设和发展”。

如何为提高我军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提供坚实基础和物质技术保障。陆军认为:“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研究战争,关键是成体系作战,效果是打击链速度。我军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是信息化转型期面临的系统工程,其紧迫性和艰巨性不言而喻。体系作战能力的基础是信息系统,其物质依托是信息技术及其物化的信息化装备。”

过去作战是单兵作战,以平台为主,各自为战;现在和未来作战是通过网络将物理上分散的平台联系起来,实现平台间的“互联、互通、互操作”,形成作战体系与敌方进行对抗。陆军和他的团队面临的是如何研制出的信息系统和信息化装备,具有“打赢信息化战争”的能力。因此,要研制装备首先要研究战争,要把装备放到体系对抗中去考虑;也就是说要看对方的体系构成是什么,他有哪些能力;我方需构建何种体系,应如何与其进行对抗和博弈。然后再自上向下,提出体系对装备的功能和性能需求是什么,最后开展装备研制。

他面临的是,信息技术发展的日新月异,深刻改变了战争形态和作战样式。作为武器装备的黏合剂、倍增器乃至指增器,信息技术在整个装备体系中扮演着“千里眼、顺风耳、脑中枢”的作用,战争形态已经从“平台中心战”过渡到“网络中心战”。他说,“近期几场局部战争充分证明,谁在信息技术方面占有优势,谁就能掌握战场上的控制权和主动权,从而赢得这场战争”。

他思考的是,现代战争是基于网络信息体系的战争,信息化、智能化、网络化是实现作战能力倍增的保障,也是形成体系作战能力的重要物质技术基础,离开了信息技术的支撑,武器装备难成体系,在信息化战争中难以发挥作用。

他研究的是,战争形态如何演进,以及信息系统如何发展趋势,装备如何在设计之初就具有战斗力生成能力。他,正带领新一代的技术人员,着力从战斗力生成模式出发,对机械化战争和信息化战争中战斗力生成模式和信息系统装备形态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变过程进行细致分析、研究和划代。他,在探索“战斗力生成模式将从单平台武器打击”发展到“信息系统将各作战要素融合集成的一体化作战体系”;他,在尝试研究作战体系的核心,如何围绕导弹武器、电磁武器和信息武器构成导弹武器打击链、电磁武器打击链和信息武器打击链等信息系统装备建设难点。

他说:“国家重大需求就是我们新的出发点和起跑线。党中央多次强调,要加强国民经济信息化和军队信息化建设。面对新形势、新机遇、新挑战,我们要主动把国家关注的重点问题作为技术研究需求的导向之一,积极拓展渠道、创造空间,从顶层着眼、高处站位,主动提供完整的需求解决方案。”

陆军,立足于新一轮信息技术竞争的“战场”前沿,还有很多奇迹等着他和他的团队去创造,还有年轻一代建设者等着他们进一步培养。正因为有这样一群杰出工程师的存在,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华民族比任何历史时期都更加接近实现民族复兴“中国梦”的伟大目标,中国预警机事业必将更加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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